简介
前世,公爵之女塞拉菲娜为心爱的卢西恩王子倾尽所有,助他夺得储君之位。
换来的,却是家族覆灭,满门被屠,自己被伪善的表妹亲手灌下毒酒,死不瞑目。
一睁眼,她竟重回十六岁悲剧发生前!
她开始复仇反击。
白莲花表妹想让她身败名裂?反手让她沦为王都最大的丑闻!
负心汉王子还想利用她的家族?巧计让他众叛亲离!
她以为这条复仇路注定孤冷,却不想,那个令整个王国都为之颤栗的铁血公爵——特里斯坦,竟将她强势揽入怀中,眼眸深沉:“你的棋局,我来撑腰。”
当昔日高高在上的王子沦为阶下囚,在黑石塔里悔恨交加时,才终于明白,那个被他弃如敝履的女人,早已戴上公爵夫人的冠冕,成了他必须跪地仰望的存在!
章节1
雪花像冰冷的灰烬,自铅灰色的天幕无声飘落。
刑场上,人群的嗡嗡私语汇成一片漠然的背景音。塞拉菲娜·冯·卢纳利亚跪在冰冷的石板上,血液仿佛早已凝固。她看着父亲,那曾是王国最坚固盾牌的卢纳利亚公爵,此刻却穿着囚服,从容地引颈就戮。当刽子手的巨斧带着破风声挥下时,她喉咙里那声被死死压抑的悲鸣,最终没能冲破牙关。
视线被泪水与雪花搅得模糊,场景骤然切换。
阴暗、潮湿的地牢,霉菌和绝望的气味钻入鼻腔。铁门发出刺耳的声响,一道窈窕的身影出现在门口,皮草斗篷下的裙摆精致华美,与这里的污秽格格不入。是伊莎贝尔,她那位楚楚可怜的表妹。
“姐姐,”伊莎贝尔的声音甜得像淬了毒的蜜糖,她优雅地蹲下身,脸上挂着胜利者的微笑,“父亲的头颅,就挂在城门上。你猜,今晚会有几只乌鸦去啄食他的眼睛?”
她捏住塞拉菲娜的下巴,强迫她抬起头。
“别用那种眼神看我。你和你的家族,不过是我和卢西恩王子登上权力巅峰的垫脚石。你那愚蠢的忠诚、你父亲那可笑的荣誉,都是最好的燃料。现在,燃料烧尽了。”
一瓶深紫色的液体被递到塞拉菲娜嘴边,伊莎贝尔的语气轻快而残忍:“喝吧,这是太子妃最后的恩赐。”
剧痛如烈火般从喉咙烧向四肢百骸。在意识沉入无边黑暗的最后一刻,塞拉菲娜的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——如果能重来,她要让这些人生不如死。
……
剧痛的幻觉猛然褪去。
塞拉菲娜倒抽一口冷气,从华美的天鹅绒扶手椅上惊坐而起。没有地牢的冰冷,没有毒药的灼烧。取而代之的,是鼻尖萦绕的、熟悉的书墨与蜂蜡的香气。
她茫然地环顾四周。这里是父亲的书房,温暖的壁炉里火焰正旺,午后的阳光透过彩绘玻璃窗,在地毯上投下斑驳的光晕。墙上挂着卢纳利亚家族的纹章——展翅的银色狮鹫。
她颤抖着抬起手,抚上自己的脖颈。皮肤光滑而温暖。
活着……她还活着。
这不是梦。那穿心刺骨的痛苦,那浸入骨髓的仇恨,都无比真实。她重生了。
就在这时,书房的门被轻轻敲响,她的贴身女仆艾拉走了进来,恭敬地垂首:“小姐,伊莎贝尔小姐派人传话,说在西边的旧瞭望塔为您准备了一个惊喜,想请您即刻过去。”
旧瞭望塔!
这个词像一把钥匙,瞬间开启了前世尘封的记忆。
就是今天。
前世的今天,伊莎贝尔以“惊喜”为名,将她骗到早已废弃的瞭望塔。在那里等待她的,是家族里一个行为不端的马夫。随后,卢西恩王子会带着一群贵族“恰好”路过,撞见这幕“丑闻”。紧接着,王子会扮演宽宏大量的救世主,不计前嫌地“原谅”她,并以此为把柄,在订婚后将她和整个卢纳利亚家族拿捏得死死的。
塞拉菲娜的指甲深深嵌入了掌心,但她的脸上却看不到一丝波澜。那场死亡的烈火,早已将她所有的天真与软弱焚烧殆尽。剩下的,只有冰冷的、等待复仇的灰烬。
“艾拉,”她开口,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感到惊讶,“去马厩找一个叫托马斯的马夫。告诉他,他妹妹的病,我会请王都最好的医师来治。条件是,今天下午,他必须待在自己的房间里,哪儿也不许去。”
艾拉愣了一下,但还是迅速应声退下。
塞拉菲娜走到书桌前,铺开一张上好的羊皮纸。那是伊莎贝尔最喜欢用的、带着淡淡玫瑰香气的信纸。她拿起羽毛笔,模仿着伊莎贝尔那华丽而浮夸的笔迹,写下了一封热情洋溢的短信。
她太熟悉伊莎贝尔了,熟悉她的每一个习惯,每一种腔调。
信写好了,收信人的名字,她写上了领地内臭名昭著的草包——鮑格里斯男爵。一个肥胖、贪婪且耽于美色的中年男人。
做完这一切,她换上一件素雅的裙子,平静地对艾拉说:“我们去一趟卫兵营。我很‘担心’伊莎贝尔表妹的安全,听说鮑格里斯男爵今天下午在城堡附近出没。”
傍晚时分,旧瞭望塔。
伊莎贝尔站在塔楼的阴影里,兴奋地等待着。很快,塞拉菲娜就会身败名裂,而她将作为唯一的慰藉,彻底俘获卢西恩王子的心。
脚步声由远及近,但那脚步沉重而杂乱,完全不是塞拉菲娜的轻盈。塔门被猛地推开,一个肥硕的身影带着满身酒气闯了进来。
“我的小美人儿,你的信可真够热情的!”鮑格里斯男爵喘着粗气,用他那双贪婪的眼睛,色眯眯地盯着惊呆了的伊莎贝尔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会在这里!滚开!”伊莎贝尔惊恐地后退,她眼中的猎物,变成了一头扑向她的野猪。
“还害羞什么?”男爵淫笑着步步紧逼,“信上不是你约我来的吗?”
伊莎贝尔的尖叫声划破了城堡的宁静。就在男爵的脏手即将触碰到她裙摆的瞬间,塔楼的门再次被踹开。
“卫兵!抓住那个亵渎贵族小姐的狂徒!”
塞拉菲娜清亮而威严的声音响起。她站在门口,身后是手持火把和利剑的公爵卫兵。火光映在她脸上,那双美丽的眼眸里,没有半分同情,只有一片冰冷的湖水。
伊莎贝尔衣衫不整地跌坐在地,看着仿佛从天而降的塞拉菲娜,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恐惧和困惑。而塞拉菲娜,只是快步上前,用自己的斗篷裹住“瑟瑟发抖”的表妹,脸上满是恰到好处的惊惶与后怕。
“哦,天哪,伊莎贝尔!你怎么会在这里遇到这种事!幸好我因为担心你,特地请卫兵队长陪我过来看看……”
当晚,公爵雷霆震怒。鮑格里斯男爵被关入地牢,而伊莎贝尔则因“行为不检点”被严厉禁足,名誉在领地内一落千丈。
深夜,塞拉菲娜独自坐在梳妆镜前。她卸下所有伪装,静静地看着镜中的自己。那张年轻、完美无瑕的脸,美丽得如同天使。
她的嘴角,缓缓勾起一个冰冷的、毫无笑意的弧度。
复仇,只是刚刚开始。
与此同时,千里之外的王都。
在一间由黑石砌成的、地图和卷宗堆积如山的书房里,一个身形高大、身穿黑色劲装的男人正看着一份来自东境的密报。他就是国王的弟弟,掌管王国最精锐军队的“铁血公爵”——特里斯坦·德·蒙特福特。
密报上详细记录了卢纳利亚城堡今日发生的“丑闻”。
特里斯坦那双因常年握剑而指节分明的手,在报告上轻轻敲击着,深邃如寒潭的眼眸看不出任何情绪。
许久,他薄薄的嘴唇轻启,吐出一个词。
“有意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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春日,暖阳融化了王都最后一捧积雪。
数月过去,一切尘埃落定。特里斯坦公爵的权势愈发稳固,而作为公爵夫人,塞拉菲娜的名字,也成了王都贵族圈中一个优雅而不可冒犯的符
对卢西恩的审判,在王都的圣光大厅举行。这里是王国最神圣庄严的地方,平日里只用于国王加冕或与神祇相关的重大典礼。选择此处,无疑是向所有人宣告:这不仅是一场政治审判,更是一场对神圣契约与王国荣誉的道
废黜婚约,只是将卢西恩王子从她的未来中剔除。但这远远不够。塞拉菲娜要的,是将他从权力的棋盘上,彻底抹去。
他们的密会,成了王都夜色里最隐秘的风景。有时是在堆满古
前往王都的马车,碾过初冬的薄冰,发出清脆的碎裂声。塞拉菲娜靠在柔软的靠垫上,合着双眼,但思绪却比任何时候都要清醒。
她那愚蠢的父亲,卢纳利亚公爵,还以为国王的召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