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穿越龙族世界,熟知剧情的林夜,对路明非的“衰”和种种遗憾忍无可忍!
S级的血统,凭什么活得像条狗?凭什么眼看诺诺心碎,绘梨衣凋零?
当执掌万象的逆天言灵觉醒,林夜决定——
这一世,路明非的机缘,我全都要!小龙女的奥丁、诺诺的依靠,只能是我!我将斩尽诸王,击碎宿命,以我之名,君临世界,成为新世纪……唯一的神!
章节1
一阵剧烈的摇晃将林颠醒,睁眼的一瞬间,他下意识抓住了座椅扶手——金属的冰凉透过掌心直窜上胳膊,让他彻底清醒。耳边有“咚、咚、咚”的鼓点,节奏快得离谱,他花了两秒才意识到那是隔壁路明非的心跳。
林夜看见路明非的膝盖在毯子下抖得像筛糠,指甲盖无意识地抠着安全带金属扣,发出细微的“咔嗒咔嗒”。林夜伸手,把自己那条叠得四四方方的薄毯子抖开,轻轻盖到路明非腿上,动作自然得像照顾一个怕冷的弟弟。毯子落下的瞬间,路明非的睫毛颤了颤,没敢抬头,只把膝盖并得更紧。
林夜收回手,顺势在裤缝上擦了擦掌心——那里有一层薄汗,不是吓的,是兴奋。他垂下眼,用舌尖抵着上颚,默数了十秒:十、九、八……数到“一”时,机舱灯“叮”地亮起,空姐推着银灰色小推车从过道尽头滑过来。
“入境表,每人一张,谢谢。”空姐的声音被引擎噪音撕得七零八落,却还是被林夜准确捕捉。他抬眼,目光掠过她左胸的金属铭牌——“Cassie”。很好,英文名牌,卡塞尔学院的标配。林夜嘴角勾了勾,伸手接过一沓淡蓝色表格,指尖在纸页边缘轻轻一捻,像洗牌。
“需要帮忙吗?”他用英语问。声音不高,却刚好让整排人都听见。左边的大块头新生憋得满脸通红,手里那张表被汗水浸得发软;右边的短发女生正偷偷把手机塞进座椅口袋,屏幕还亮着“谷歌翻译”。林夜没等回答,直接把表格铺在小桌板上,笔尖“啪”地弹开,墨水在纸面留下第一行工整的斜体:Name——Lin Ye。
笔尖沙沙作响,像春蚕啃桑叶。林夜写得很快,却故意让字母尾巴拖出一点弧度,显得随意又漂亮。写完一张,他两指夹着递过去,动作像发扑克。大块头新生愣愣接过,憋出一句带浓重口音的“Thank you”,声音闷在喉咙里,像被毯子捂住。林夜没抬头,第二张已经写完,转手递给短发女生。女生眨了眨眼,小声说:“你……你是学院老生吗?”
“新生。”林夜终于抬眼,冲她笑了笑,眼角却瞥向路明非——那家伙正把脑袋埋进表格,铅笔尖在“Family Name”一栏戳出个黑点,快把纸戳破了。林夜把最后一张表抽过来,顺手抽走路明非的铅笔,动作轻得像拿自己东西。路明非吓了一跳,肩膀猛地一耸,差点撞翻小桌板。
“中文名写拼音,路——明——非。”林夜低声念,声音刚好夹在引擎轰鸣里,像给路明非一个人开的私频。他写得很慢,让路明非能看清每个字母的走向:Luminous·Lu。写完,他把笔帽“咔哒”旋回去,递还时故意让金属笔夹擦过路明非的虎口——冰凉一触,路明非的手指立刻蜷成鸡爪。
“卡塞尔新生就是不一样。”空姐俯身收表,棕色发丝扫过林夜的手背,带着一点椰子味的护发素香。林夜没接话,只把表格叠成整齐小方块,递过去时指尖在空姐掌心轻轻一碰——干燥、稳定,像递出一张王牌。空姐愣了半秒,笑容深了些:“欢迎来到学院。”
林夜微微颔首,目光却已移开。他侧头,看见路明非正盯着表格上那行漂亮的英文字发呆,耳根红得能滴血。林夜在心里给备忘录添第二条:英语烂,人情已卖,下次记得收利息。
广播忽然“吱”地刺响,机长声音混着电流刺进来:“女士们先生们,我们即将降落于卡塞尔学院私人机场,请调直座椅靠背,收起小桌板……”林夜没动,他先伸手把路明非的小桌板“咔”地扣回去,再调直自己的座椅。路明非像被提线的木偶,跟着他的动作机械照做。
机身开始下降,失重感像一只看不见的手,把胃往上拎。林夜透过舷窗,看见云层被撕开一道口子,雪山像模型盘里插满的尖刀,齐刷刷竖在褐色山谷里,阳光一照,刀锋亮得刺眼。他眯起眼,瞳孔缩成针尖,把那一幕钉进视网膜——欢迎来到副本,他无声地动了动嘴唇,伸手把遮光板“啪”地拉下,金属片弹回去的声音清脆,像给相机镜头盖盖。
轮胎触地的瞬间,整个机舱猛地一抖,行李架“哗啦”晃出一片闷响。路明非的呼吸卡在喉咙里,发出短促的“嗝”声。林夜却觉得那震动从脚底传上来,一路顺着脊柱窜到天灵盖,像有人拿锤子给他钉入一枚钉子——稳了,落地了,游戏开始。
舱门开启时,寒风“呼”地灌进来,带着雪渣子味,像无数细针往领口扎。乘客们开始起身,羽绒服摩擦出“沙沙”声,像一群企鹅挤在一起。林夜没急着动,他让路明非先走——那家伙站起来时膝盖撞在前排座椅,发出“咚”一声闷响,却硬憋着没喊疼,一瘸一拐往前挪。林夜跟在他后面两步,目光扫过路明非的背包侧袋——那里有一条没拉紧的拉链,开口张着,像饥饿的小嘴。
等到过道空了,林夜才弯腰检查自己的座位。他先掀开座垫,确认没掉东西,再伸手进裤兜,摸出一张折成火柴盒大小的纸条。纸条用的是普通A4,边缘却用指甲刮得毛茸茸,显得旧。上面用铅笔写着三行小字:
1. 学院地图在新生手册第7页,别迷路。
2. 宿舍钥匙在报道处左手第二个抽屉,报姓名即可领。
3. 今晚十点,图书馆地下一层,电梯按钮连按三下。
林夜把纸条对折,对折,再对折,直到它变成一粒黄豆大的小方块。然后他快走两步,在舱门口追上路明非——那家伙正被寒风吹得缩脖子,羽绒服帽子翻了一半,像被掀开的乌龟壳。林夜伸手,看似帮他把帽子翻好,实则借身体遮挡,把小纸团精准地塞进背包侧袋。拉链“滋溜”一声被拉上,声音轻得被风一口吞掉。
“别掉队。”林夜低声说,声音混在风吼里,像一句随口的提醒。路明非回头,鼻尖冻得通红,眼睛里却闪着一点懵懂的感激。林夜没再看他,率先踏下舷梯——铁梯“当当”响,每一步都敲在骨头上。雪渣子被风卷着打在脸上,生疼,他却笑得牙根发痒。
跑道尽头,一辆黑色大巴已经发动,排气管喷出白雾,像巨龙打喷嚏。林夜把双手插进口袋,指尖摸到那张纸条留下的毛边,细小的纤维刺着皮肤,微微发痒。他深吸一口气,冷空气像刀子划进肺里,却带着血腥味般的甜。
游戏开场,棋子已落。林夜迈出最后一步,靴子踩进雪里,“咯吱”一声,像给这段旅程盖了个章。
最新章节
人防食堂的日光灯管嗡嗡作响,几盏还能亮的在天花板上投下惨白的光晕。林夜把背包放到长桌上,金属扣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。他抽出折叠键盘,连上那块从废墟里淘来的平板,屏幕亮起时映得他脸上
冷静思考哈萨克就不对啦空间好的lads
天刚蒙蒙亮,游乐园的铁皮厕所就"哐当"一声被风吹得直晃。林夜在售票亭里睁开眼,脖子僵得像灌了铅。他搓了把脸,摸到一手油——昨晚没洗脸。外头已经有人走动,靴子踩碎玻璃,"咔啦咔啦"
午后,大巴喘着粗气停在游乐园正门。锈迹斑斑的铁门半敞,像老人缺了门牙的笑。林夜最后一个下车,鞋底踩进碎玻璃和爆米花纸袋的混合物,“咔啦”一声,玻璃渣陷进胶缝,像给他钉了个临时铆钉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