Краткое содержание
在無盡任務中,人性是否還能被保留?背叛與忠誠的界線、系統的真實面目,以及「我究竟是誰」的終極拷問。
Глава1
雨水顺着银金大厦的钢化玻璃幕墙向下疾流,汇成一道道割裂霓虹光影的浊溪。
零悬挂在六十层的高空。安全扣勒紧了腹股沟与大腿内侧,狂风撕扯着她身上的黑色紧身衣,拉链早已在先前的攀爬中崩开,露出锁骨下方那道狭长、泛白且微微凸起的旧伤疤。冰冷的水珠砸在疤痕上,又顺着饱满的弧度滑入衣襟深处,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。
玻璃窗内,那个大腹便便的目標正背对着她,端着琥珀色的酒杯。
零的手指扣住窗沿,指甲盖因过度用力而呈现出一种死气的青白。她没有迟疑。静音切刀在玻璃上画出一个完美的圆,吸盘卸下碎块的瞬间,她已如暗夜中的黑猫般无声落入屋内。
目标甚至来不及转头。
零从后方切入,左手闪电般捂住对方的口鼻,右手那柄薄如蝉翼的黑色匕首横向抹过目标的喉管。
噗嗤。
皮肉绽裂的声音极其沉闷。极度锋利的刃口没有遇到太多阻力,气管与颈动脉在同一瞬间被切断。温热而黏稠的液体如喷泉般激射而出,瞬间浇透了零裸露在外的脖颈与锁骨。那股带着浓重铁锈腥气的热流,顺着她苍白的肌肤一路流淌,漫过那道陈旧的伤疤,带来一种令人作呕却又无比真实的炽热触感。
目标在她的怀里剧烈抽搐,喉咙里发出“咯咯”的空气漏出声。零的面部紧贴着对方汗湿的后脑,面无表情地看着玻璃窗上反射出的自己——那张冷艳、苍白,被鲜血溅染得斑驳的东方面孔。
【叮——】
一道尖锐至极的电子音毫无征兆地直接在零的大脑皮层深处炸响。
那绝非耳膜接收到的声音,而是某种蛮横的意志直接钉入了她的神经中枢。
【目标生命体征消失。暗杀任务已达成。】
【系统正在强行接入……绑定开始。】
“唔!”
零的瞳孔骤然紧缩。一股无法言喻的恐怖电流从她的尾椎骨瞬间蹿起,沿着脊髓如狂奔的毒蛇般一路向上肆虐。每一个脊椎骨节都在这股电流的刺激下发出不堪重负的细微响声。
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弓起。紧身衣包裹下的脊背线条崩得极紧,宛如一柄拉满的强弓。那股电流并非单纯的痛楚,它裹挟着一种粗暴的、强行撕开神经末梢的异样快感。
粗暴的能量在她的体内横冲直撞。大腿内侧、小腹,乃至最隐秘的私密部位,都在这股电流的反复洗刷下产生了一阵阵难以自抑的痉攣。温热的酥麻感与细密的灼痛交织在一起,化作一种近乎羞耻的生理反应,逼得她咬紧了牙关,只能从喉咙深处漏出一声压抑至极的闷哼。
【绑定进度:50%……90%……】
【检测到宿主身体受损,启动空间转移。】
零甚至来不及去思考“系统”为何物,眼前的豪华公寓便开始疯狂扭曲。
视觉在这一刻彻底碎裂开来。所有的霓虹光、血迹、奢华的家具,都化作了无数旋转的色块。她的身体仿佛被投入了一台无形的绞肉机,骨骼被拉长,血肉被剥离,每一个细胞都被揉碎了再重新拼合。这种超越维度的撕扯感带来了无以复加的痛苦,她的肌肉疯狂抽搐,皮肤表面仿佛有千百只炽热的钢针在同时攒刺。
【转移完毕。宿主神化进程启动。】
【新手奖励发放:宿主神经反应速度永久提升30%。】
【代价支付:肉体遭受轻度深渊侵蚀。】
嗡——
大脑深处一阵轰鸣。那一瞬间,零感觉到世界“慢”了下来。空气中尘埃飘落的轨迹、水滴坠地的声音,在她的感知中都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晰与缓慢。这是一种近乎神明的敏锐快感,每一个神经元都在欢呼雀跃。
但这快感仅仅持续了半秒,如潮水般涌来的侵蚀痛苦便将她彻底淹没。
双腿的肌肉开始无规则地痉挛,宛如无数条小虫在皮下疯狂蠕动。一种持续的、钝刀子割肉般的轻微疼痛在四肢百骸间蔓延开来,不断消耗着她的体力。
零重重地摔落在潮湿的水泥地上。
粗糙的沙砾摩擦着她大腿处破损的紧身衣,火辣辣地疼。
她狼狈地单膝跪地,大口喘息着。冰冷、腐烂的气味夹杂着刺鼻的化学药剂味道直冲鼻腔,熏得她干呕了一声。这里的空气沉重得如同凝固的铅块,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吞咽沙子。
这里是一处昏暗的地下通道。斑驳的墙壁上涂抹着散发荧光的未知粘液,远处不时传来金属管道滴水的单调声响,空旷而压抑。
“新来的?”
一声低沉、温和却透着警惕的男声在前方响起。
零警惕地抬起头,右手本能地摸向腰间,却发现匕首早已在传送中遗失。她只能伏低身体,像一只受伤却依旧龇牙的雌豹,冷冷地盯着阴影中走出的男人。
男人很高大,目测有一米九以上。他穿着一件暗灰色的战術防彈衣,材质特殊,紧紧贴合着他那宽阔结实的胸膛与腹肌,勾勒出极具爆发力的身躯轮廓。他的脸上带着半截黑色面罩,露出一双沉稳如古潭的眼睛。
而在他身后,还站着一个身形苗条、面带玩味笑容的女性,手中把玩着一面小巧的金属镜子。
“别紧张,我们不是敌人。”高大男人上前一步,主动向零伸出了手。但在看到零身上那几乎被撕裂成碎片的紧身衣,以及那裸露在外的、沾满干涸血迹的肌肤时,他的眼神微微一凝。
踏踏——
通道深处,突然传来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血肉摩擦声。
一坨巨大的、由无数残肢与黑色脓泡拼接而成的异常体从阴影中挤了出来。它没有眼睛,无数条畸形的触手在空气中疯狂挥舞,所过之处,墙壁上的粘液发出刺耳的腐蚀声。
“小心!”
高大男人——影,低喝一声。他没有退缩,反而一步跨到了零的身前。那宽阔的脊背如同一面坚不可摧的铁盾,将零整个人笼罩在他的阴影之下。
异常体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,数条触手带着破空之声狂暴地扫来。
影一把拉起地上的零,脚下一蹬,带着她向一侧扑倒。
嘭!
两人重重地撞在通道的墙壁上。影用自己的身体承受了大部分的撞击力,他的胸膛死死贴着零的后背,宽大而温热的手掌按在零纤细的腰肢上,将她牢牢固定在自己怀里。
“跟紧我。”影的呼吸粗重,裹挟着一股成熟男性的汗水与纯粹的荷尔蒙气息,滚烫地喷洒在零敏感的耳后。
零的身体骤然僵硬。她的臀部与大腿紧紧贴着影结实的大腿与髋骨。随着影的每一个战术规避动作,两人的身体发生着剧烈而无缝的摩擦。湿透的衣物根本无法阻隔体温的传递,冰冷与燥热在交界处疯狂试探。
“放开。”零声音沙哑,试图挣脱。
“别乱动,你身上有侵蚀痕迹。”影的声音低沉而冷静。他不仅没有放手,反而将手臂收得更紧。
异常体的第二波攻击接踵而至。影单手持枪,对着前方疯狂扫射。枪口喷吐的火光照亮了昏暗的通道,也将两人交缠的身影拉扯出暧昧而诡异的轮廓。
腥臭的黑色血液在空中飞溅。
零虽然身体在痉挛,但那提升了30%的神经反应速度让她的身体比大脑更快做出反应。在影换弹的空档,她顺势一扭,腰肢以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擦着影的胸膛滑过。她的臀骨与影的盆骨猛烈碰撞在一起,激起一阵沉闷的肉体撞击声。
她顺手夺过了影腰间的备用军刀。
“配合我。”零的声音冷冽如刀。
她借着影宽阔肩膀的支撑,整个人腾空跃起。在空中,她的腰肢展现出惊人的柔韧性与爆发力,紧身衣彻底崩开,露出一大片苍白如雪的腰侧肌肤。
刀锋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雪亮的弧线。
噗!
军刀准确地刺入了异常体最核心的红色脓泡中。酸性血液喷涌而出,浇在零的手臂上,带来火烧般的剧痛。但她连眉头都没皱一下,借力在半空一个翻滚,稳稳地落在了影的怀里。
影本能地伸手接住她。两人的胸膛紧紧贴在一起,隔着单薄破烂的衣物,零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沉重、狂乱的心跳,以及那股属于成熟男人的、粗重的喘息。
鲜血、汗水与雨水在这一刻彻底交融。他们彼此凝视,呼吸在咫尺之间交缠,有一种在刀尖上跳舞的致命诱惑。
不远处,那个被称为“镜”的女人斜靠在墙边,手中的金属镜子有一下没一下地转着,眼神中带着一种审视与玩味,却始终保持着安全的社交距离,没有插手的意思。
异常体庞大的尸体轰然倒地,化作一滩恶臭的黑水。
通道内重新归于死寂,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呼吸声。
零猛地推开了影。
她靠在冰冷的墙壁上,胸口剧烈起伏。
直到此刻,危机暂时解除,那种后知后觉的巨大震惊才如海啸般席卷了她的脑海。
这到底是什么地方?
那个在脑海里强行绑定的“系统”,究竟是什么鬼东西?
还有这个男人……影,以及那个冷眼旁观的镜。
一切都超出了她的认知。她从一个顶尖的现代刺客,在短短几分钟内,变成了一个在诡异世界里挣扎求生的猎物。这种巨大的落差与未知的恐惧,让她的指尖忍不住微微颤抖。
【深渊侵蚀度:1.2%(轻度持续痉挛)】
脑海中,冰冷的系统提示音再度亮起,仿佛一个永远无法挣脱的枷锁,沉重地扣在她的灵魂上。
零缓缓抬起手,用带着黏稠血迹的指尖,轻轻抚摸着锁骨下方那道狭长、粗糙的旧伤疤。
伤疤在隐隐作痛。
但更清晰的,是她体内那股因为系统强化而残留的、如电流般不断游走的燥热与轻微痉挛。那股热度在大腿内侧迟迟不肯散去,提醒着她刚才与那个男人肉体碰撞时的温度,以及自己已经彻底偏离了原本轨道的命运。
Последние главы
`通道尽头的金属舱门在高温下微微扭曲,缝隙里喷吐出滚烫的白色蒸汽。
零拖着右腿,在粗糙的防滑钢板上拉出一道长长的血痕。她体内的力量所剩无几,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胸腔深处
黑色巨門在身後沉重地合攏,將風雨聲徹底隔絕在外。
通道兩側是高聳的鏡面牆壁,黑亮如曜石,倒映著零狼狽的身影。她身上的緊身衣早已在先前的戰鬥中碎裂成縷,布滿乾涸的血跡與
【支線任務已解鎖:暗殺第三隔離區叛逃人員。】
【任務獎勵:抑制劑配額*2。拒絕執行將判定為叛離傾向。】
視網膜深處的幽藍光幕劇烈跳動,一行行冰冷
【任务載入完畢,即將傳送至目標坐標:千代田地下樞紐。】
系統的機械音在腦海深處震開,隨之而來的是視野邊緣亮起的淡藍色光流。空間重組的拉扯感剛一出現,零的視網膜上便突兀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