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ynopsis
我和宋昔年是青梅竹马,异地恋十年。
我以为我们会走向婚姻的殿堂,直到除夕夜,我在医院产房外看见了他。
他正陪着他的女上司生产,他们的孩子呱呱坠地。
而我,这个被他称为“舔狗”的正牌女友,成了天大的笑话。
他不知道的是,我亲眼看着他抱着别人的孩子,温柔地说着曾经只对我说过的情话;我亲耳听着他的同事,用最恶毒的语言对我造谣污蔑。
分手?太便宜他了。
我反手一封举报信,让他多年的奋斗化为泡影;再把出轨证据发遍所有亲友群,让大孝子一家新年就“喜提”全镇头条。
当他被公司开除、被众人唾弃,哭着跪下求我原谅时,我只是将一张轻伤鉴定甩在他脸上。
“宋昔年,监狱才是你最好的归宿。”
“至于我?抱歉,我的人生,不会再有垃圾。”
Chapitre1
第1章
异地恋第十年,除夕当天,我坐了几小时的高铁赶到男友城市。
就为了他随口抱怨的一句自己过春节很孤单。
到了地方得知他不在公司,而在医院陪产。
我暗自疑惑,顶着暴雪狼狈赶到医院,却在拐角处听到一个恳切的声音:
“医生,求求您,一定要保我老婆母子平安。”
这声音我听了很多年,再熟悉不过。
正是我的男朋友,宋昔年。
我下意识探头去看,就看到宋昔年背对着我站在亮着红灯的产房门口。
旁边还有一个举着手机的女孩,一直在对着他拍:
“姐妹,我帮你看着呢,你老公一眼手机都没看。”
我走过去的脚步顿在原地,耳边一阵嗡鸣。
很快另一行人结伴走到宋昔年身边,纷纷安慰他:
“别担心,我们都去献血了,肯定能顺利生产的。”
“年哥,嫂子这都生了,盛游那边要是知道了,还不得闹翻天?”
提起我,气氛顿时安静了一瞬,很快炸锅:
“提那个晦气女人干什么,她天天化妆打扮,晚上出入夜店的时候也没跟年哥说过啊。”
“这么说,我上次在小网站上看过的视频,跟她很像,说不定就是她,身材挺好的!”
“那她不会有什么脏病吧,年哥,你可得小心点,别以为全世界都和涵涵姐一样体贴。”
涵涵。
这个名字我听到过。
她是宋昔年的顶头上司。
平时我晚上和宋昔年视频时,偶尔听到过几句女声。
也曾娇嗔地撒娇,问他是谁。
他都会很有耐心地回答我,在加班,是老板。
出于信任,我从没有多想过。
原来他的加班,加到老板床上去了。
冷风穿过门帘吹在我身上,我不禁打了个寒蝉。
就在这时,录视频的女孩收起手机,语气有些冲:
“我们涵涵可不做小三,宋昔年,你要是再不给个答复,我们就去父留子了。”
“涵涵姐怎么会是小三,她和年哥都领证了,盛游才是那个小三!”
“对啊,年哥你说呢?”
宋昔年坐到旁边的长椅上,没有反驳。
我听着耳畔如潮水般的造谣诋毁,被钉死在原地。
宋昔年带我见过他这群同事。
当时他们还是实习生,喝着我请客的奶茶,一口一个“嫂子”叫得好听。
现在却为了讨好上司,不惜对我这个只见过一面的女人诋毁造谣。
我看到宋昔年疲惫地抬手揉揉眉心,似乎想要反驳。
绝望的心忍不住死灰复燃起来。
他只要站起来维护我一句,再澄清他都是被上司逼的,我可以当做今晚的一切都没有发生。
可是下一秒,他就隔空给了我一巴掌。
“行了,涵涵正在里面闯鬼门关,谁是小三还不明显吗,我会尽快和盛游说清楚的。”
“盛游虽然是我的舔狗,但是拍小电影这种话,也太让我丢人了,到此为止。”
原来,不是帮我说话,只是为了他的面子。
我看着他那张深入骨髓的脸,提起我时竟然满是嫌弃和厌烦。
我难以置信,又不得不臣服于眼前的事实。
原来,他对我的的感情已经冷漠至此了。
那为什么不能早点告诉我,而要让我被小三?
明明之前,我们也是亲朋好友口中的天作之合。
六岁,手拉着手从小学校园出来。
他被困在妈妈臂弯里,大哭着向我伸出手:“游游,明天你一定要来上学。”
十四岁,周围人都开始偷偷恋爱的年纪,他扔掉我书包中的情书。
耳朵尖红红地告诉我:“我们现在的首要任务是学习,他们还没我帅,还没我对你好。”
十九岁,他绿皮火车转大巴,跨越半个中国来给我过生日。
虔诚许下生日愿望:“希望游游可以做我女朋友,我会永远对她好。”
贯穿了各自大半生命的两个人,也能被一句侮辱性的“舔狗”概括。
永远的誓言只是爱的时候胡乱添加的筹码,不爱了就变成一块废铁。
让他甚至开始厌恶我。
二十年的感情,在这一刻。
灰飞烟灭。
Derniers chapitres
第8章
宋昔年闻言不可置信地看着我,冲着蒋护工大吼:
“她是我女朋友,我来找她还需要经过你的允许?”
第7章 电梯门在我眼前缓缓关闭。 最后一幅画面,是宋昔年甩掉涵涵的手,眼中带泪地望向我。 而我心中清楚,宋昔年这种人。 流几滴鳄鱼的眼泪,不是因为对我心存愧疚。 只是因为自己的利益受损了。
第6章 是的,我把那份证据确凿的PDF发到了我们俩从小到大每一个同学群、亲友群里。 保证让每街坊邻居都看到了。 给大家的新年八卦加点劲爆的大瓜。 宋昔年挂断电话,浑浑噩噩地看向我嘴角噙着的笑:
第5章 宋昔年差点没站稳,一脚踢到旁边的椅子上,发出巨响。 刚才还阴沉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心虚,看向我的目光闪躲。 “你在说什么,我听不懂。” “都摔伤了,别想动想西了,好好休息。” 话音未落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