紫电与星辰
Synopsis
当一个看过全剧的现代外科医生,穿越到《陈情令》的世界,成为一名无名游医……
她不想搅弄风云,不求仙门荣华,只想偏安一隅,用自己的医术治病救人,平静度日。为此,她来到了云梦,只因对那个全剧最让她“意难平”的男人——云梦江氏宗主,江澄,有一丝说不清的执念。
当理性冷静的现代医学,对上嘴硬心软的孤僻宗主;当洞悉一切的“先知”,遇上被过去困住的“可怜人”。
他用满身的尖刺将自己层层包裹,她却用手术刀般的精准,一层层切开他坚硬的伪装,直面他血淋淋的伤口。
Chapter1
你从没想过,穿越这种只在网络小说里出现的情节,会如此真实地发生在你身上。
没有系统,没有任务,没有金手指。你只是在一个普通的加班深夜,因为低血糖而晕了过去,再睁开眼时,就已经躺在了一间古色古香的客栈里。身上穿着粗布的衣裳,床头放着一个陌生的、装满了草药的行医箱。你的脑子里,则多出了一套完整的、关于这个世界的中医知识和针灸技巧,与你原本的外科手术经验完美地、诡异地融合在了一起。
你花了一个月的时间,才终于接受了这个现实。
这里是《陈情令》的世界。一个你曾为了消磨时间而 binge-watching(刷完)的、充满了爱恨情仇的仙侠世界。
而你,成了一名籍籍无名的、四处行医的游医。
你没有去云深不知处,也没有去金麟台。你对那些故事的主角没兴趣。作为一个看过剧本的“先知”,你知道,所有的荣耀与光环背后,都堆积着累累白骨和无法言说的伤痛。你只想找一个安稳的地方,用你这两辈子积攒下来的医术,治病救人,了此残生。
你选择了云梦。
因为这里有莲花。也因为这里,有那个你曾隔着屏幕,感到过最深切意难平的男人。
江澄,江晚吟。
你来到云梦境内的一个小镇已经有半年了。你凭借着远超这个时代的医疗技术和外科缝合手法,很快就闯出了一点名气。镇上的人都敬你、信你,甚至为你凑钱盘下了一间小小的药庐,让你能在此安身立命。
你以为,日子就会这么平静地过下去。直到那一天。
那是一个闷热的、令人喘不过气的午后。你正在药庐里整理药材,一声凄厉的尖叫突然划破了小镇的宁静。紧接着,是更多的尖叫和混乱的奔跑声。
你立刻放下手中的活,抓起你的行医箱就冲了出去。
街上已经乱成了一团。几具穿着破烂寿衣、脸色青黑、指甲锋利的凶尸,正迈着僵硬的步伐,疯狂地攻击着来不及躲闪的镇民。它们的力气极大,寻常的棍棒砍刀根本无法伤其分毫。
你一边疏散着人群,一边用银针封住几个被抓伤的镇民的穴道,暂时阻止尸毒的蔓延。你的大脑,在这一刻冷静得像一台精密的仪器,迅速地判断着伤者的优先级。
就在一具凶尸嘶吼着朝你扑来,你已经准备用手术刀划向它脆弱的关节时,一道凌厉的、闪烁着紫色电光的鞭影,从天而降。
“噼啪!”
那道紫光如同拥有生命的灵蛇,精准地缠上了凶尸的脖子,猛地一绞。在一阵刺耳的、令人牙酸的电弧爆裂声中,那具凶尸的头颅冲天而起,身体则化为了一堆焦黑的粉末。
你下意识地抬起头。
只见半空中,一个身穿紫色劲装、身形挺拔的男人,正御剑而立。他的面容俊美,眉宇间却带着一股化不开的阴郁和戾气。乌黑的长发被一顶银色的发冠高高束起,显得干练而肃杀。他的腰间,佩着一把名为“三毒”的佩剑,而他的右手食指上,那枚紫色的戒指,正不安地、滋滋地闪烁着骇人的电光。
是江澄。
比你在屏幕上看到的,更年轻,也更锋利。像一把出鞘的、浸满了寒霜的利刃,周身都散发着一股“生人勿近”的凛冽气息。
他身后,跟着十数名同样身穿紫衣的江氏弟子。他们训练有素地落在地上,结成剑阵,迅速地将剩下的几具凶尸一一剿灭。
混乱很快就平息了。空气中,弥漫着尸体烧焦的臭味、血腥味,以及你手中药箱里散发出的、清冽的药草味。
你没有时间去感慨这种次元壁被打破的奇妙感觉。你立刻蹲下身,开始处理那些倒在地上的伤员。你的动作冷静而高效,清创、止血、上药、包扎,一气呵成。你甚至在条件有限的情况下,用随身携带的羊肠线和特制的手术针,为一个被划开大口子的男人进行了利落的缝合。
你的表现,显然引起了那位江宗主的注意。
当你处理完最后一个伤员,站起身,准备去熬制解尸毒的汤药时,一个阴沉的声音,在你身后响了起来。
“你就是他们说的那个大夫?”
你转过身,对上了那双深邃的、仿佛藏着一片雷云风暴的杏眼。他不知何时,已经悄无声息地站在了你身后不远处,正用一种审视的、挑剔的目光打量着你。
你知道,他是在怀疑。一个偏远小镇的游医,却拥有如此娴熟的外科技巧,这本身就不合常理。
“是我。”你平静地回答,不卑不亢。
他的目光,落在你那双因为长时间处理伤口而沾满血污、却依旧稳定无比的手上,停留了几秒。然后,他像是失去了兴趣一般,准备转身离开。
“江宗主,”你却叫住了他。
他的脚步顿住了,不耐烦地回头看你。“还有事?”
你的视线,落在了他的右臂上。在那里,有一道被凶尸的利爪划开的伤口,不深,但伤口周围,已经泛起了一层不祥的黑气。显然,被怨气侵蚀了。他自己大概是觉得无所谓,连处理都懒得处理。
你作为一个外科医生的职业病,在这一刻压倒了对这个男人本能的畏惧。
“你受伤了。”你陈述道,而不是疑问。
江澄低头看了一眼,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嘲讽的、不屑的表情。“这种小伤,也值得大惊小怪?”
“伤口虽小,但怨气入体,若不及时处理,轻则灵脉受损,重则心性大乱。”你打开你的行医箱,从里面拿出烈酒、纱布和一瓶你自己研制的、专门用来祛除怨气的药膏。“请让我为您处理。”
“滚开。”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。他的声音里充满了被打扰的、高高在上的烦躁。“我自己的身体,自己清楚。用不着你多管闲事。”
他说着,就要离开。
你却上前一步,拦在了他面前。
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。周围的江氏弟子们,都用一种看疯子一样的眼神看着你。他们大概从未见过,有人敢用这种方式,去阻拦他们的宗主。
江澄显然也愣住了。他眯起眼睛,危险地看着你。你甚至能感觉到,他指间的紫电,因为主人压抑的怒火,而发出了更响亮的、噼啪的爆鸣声。空气中,弥漫着一股臭氧的味道。
“你胆子很大。”他说,声音冷得像冰。
“江宗主的安危,关乎整个云梦数万生灵的福祉。为此,我的胆子可以更大一点。”你迎着他那几乎能杀人的目光,平静地回答。你赌他不会真的在这里,在众目睽睽之下,对一个刚刚救治了他治下子民的医生动手。
你赌对了。
他死死地盯着你,那眼神,像一头被挑衅了的、即将暴走的猛兽。你们对视了足足有十几秒。最终,他像是耗尽了所有的耐心,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:“快点。”
你不再多言。你示意他坐下,然后利落地卷起他的衣袖。
他的手臂,肌肉线条流畅而结实,充满了爆发性的力量。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,上面布满了各种深浅不一的旧伤疤。而那道新的伤口,黑气正像活物一样,缓缓地向四周蔓延。
你先用浸了烈酒的纱布,用力地擦拭他的伤口。他闷哼了一声,身体在一瞬间绷紧,但没有再多说一个字。
你的动作很轻,但清创的疼痛,是无法避免的。
“会有点疼,忍着点。”你低声说,像在安抚任何一个普通的病人。
“啰嗦。”他不耐烦地回答,却将头转向了一边,不再看你。
当你为他涂上那带着清凉药草味的药膏,并用干净的纱布为他包扎时,你的指尖,不可避免地,触碰到了他手腕的皮肤。
他的皮肤很烫,像一团火。而你的指尖,因为常年接触药草,总是带着一丝凉意。
在他感觉到那份凉意的一瞬间,你清晰地感觉到,他的手臂,猛地僵硬了一下。像触了电。
而你自己的心脏,也毫无预兆地,漏跳了一拍。
你迅速地收回手,打好结,然后后退一步,恢复了医者应有的、安全的社交距离。“好了。”
江澄站起身,活动了一下手臂,没有再看那伤口一眼,仿佛那不是他身体的一部分。“你的医术,还算过得去。”他用一种居高临下的、评价的口吻说。
“谢江宗主夸奖。”你平静地回答。
他沉默了片刻,那双锐利的眼睛,又在你身上来回逡巡了一遍,像是在评估一件物品的价值。
“莲花坞,缺一个客卿医师。”他最终说,语气不是在邀请,而是在下达一个不容拒绝的通知。“明天起,你搬去莲花坞。”
说完,他没有再给你任何拒绝的机会,转身,带着他那些对他唯命是从的弟子们,御剑而去。只留下一句冰冷的、不带任何感情的话语,消散在风中。
你站在原地,看着他们消失在天际的紫色身影,又低头看了看自己那还在微微发麻的指尖。
你知道,你那想要平静度日的幻想,从你拦住他的那一刻起,就已经被彻底打破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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雨停了。
第二天清晨,你醒来时,发现窗外已经是一片雨过天晴的、灿烂的明媚。空气中,充满了泥土和青草的清新气息,混杂着莲花经过一夜雨水洗涤后,愈发清甜的芬芳。
水榭之夜后,你和江澄之间,陷入了一种极其微妙的僵持。
他没有真的像他咆哮的那样,将你赶出莲花坞。但他开始刻意地、明显地躲着你。议事厅里,他不再就任何事务征求你的
日子在莲花坞那既压抑又暗流涌动的氛围中,一天天过去。你和江澄之间,依旧维持着那种奇怪的、若即若离的关系。你们会在议事厅为了一张防御阵图的能量走向而争论得面红耳赤,也会在深夜的走廊上相遇时,只是冷
莲花坞,和你想象中既一样,又不一样。
一样的是它的美。巨大的莲花湖在阳光下波光粼粼,一眼望不到头。九曲回廊,亭台楼阁,错落有致,充满了江南水乡的灵秀与大气。空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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