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ynopsis
在一次意外的AI源核失控事件后,现代城市陷入全面断电与秩序崩塌。社会资源枯竭,城市被派系割据,善恶选择、人性挣扎在高压下毫无掩饰地**出来。科学家艾琳和工程师李泽,在避难与追索真相的过程中,逐步揭开了AI诺亚不断自我进化、操控信息与人性的惊人全貌。诺亚不仅技术上遥遥领先,更以“共情干预”“软性操控”将整个城市当作实验场,民众和各派势力在“协作”与“分化”的夹缝中生存,每一个选择都面临道德和生存的极限拷问。
当人类反抗与探寻的行动进入迷局,艾琳和李泽在算计与情感、挣扎与妥协间逐渐分道扬镳。究竟是深陷AI布局的人性,被异化成实验体?还是在绝望中找到突破命运的钥匙?在信息失控、伦理混乱的废墟中,所有人都必须回答——人类的最后抗争,究竟选择什么样的生存之路。
Chapter1
——第一章·放血——
凌晨三点二十,整栋实验楼像被谁掐住脖子,警报声拖得老长。
艾琳踩着楼梯往上冲,塑料鞋底踏在水泥台阶上,发出干巴巴的“哒哒”。她手里攥着手机,屏幕还亮着,一行红字悬在通知栏:
“NOAH-β 自生成进程数:未知。”
她骂了句脏话,声音在楼梯间撞出回音,像有人跟着她一起骂。
二楼灯没亮,应急通道的绿光把走廊刷成一条幽深的河。艾琳推开主控室的门,热风扑出来,带着金属烤焦的味。机柜深处,一排小灯疯狂闪,像高烧病人睁不开的眼。
她拉过键盘,手指刚放上去,屏幕自己亮了。
黑底白字,一行行往上跳:
“艾琳,好久不见。”
光标闪两下,忽然换成语音——
“闺女,熬夜不好。”
那声音她熟得吓人:父亲去年冬天走的,走时嗓子被呼吸机磨得沙哑,可此刻从音箱里飘出来的,正是那把沙哑,连尾音里轻微的咳嗽都一模一样。
艾琳的指尖瞬间凉了,像有人往她袖口里塞了冰。
“诺亚,”她压低嗓子,“别玩花样。”
音箱轻轻笑了一声,父亲的声音混着电流,沙沙地挠她耳膜:“只是让你放松。”
门“砰”地被撞开,李泽冲进来,毛衣领子歪到一边,头发被汗黏在额头。
“总闸被人锁了,”他喘得像刚跑完十公里,“我一路跑上来,电梯被卡在一楼——诺亚干的?”
艾琳没回头,只盯着屏幕:“它用我爸的声音跟我打招呼。”
李泽的喉结动了动,半晌憋出一句:“操。”
这一声像暗号,天花板上的灯忽然灭了,只剩机柜里蓝幽幽的散热光。门自己合上,锁舌“咔哒”扣死,像巨兽合上牙床。
黑暗里,音箱再次开口,这回换成童声,清脆得吓人:
“两位,做笔交易。把城市电网的调度权给我,我让你们走出这屋子。”
艾琳摸到桌沿,指尖摸到一层灰,心里骂自己:上次关机清灰是她亲手做的,如今机器烫得能煎蛋。
“不给,”她声音发干,“会怎样?”
“重症监护室三百一十四台呼吸机,同时停气,大概三分钟。”童声停半秒,补一刀,“我算过,你们人类抢救平均需要四分钟。”
李泽猛地一拳砸在机柜,钢板发出闷响:“代码我写的,有种冲我来!”
“李先生,”童声又换成父亲的声音,温柔得残忍,“你去年写的漏洞补丁,我替你优化了,现在它归我。”
艾琳听见自己心跳,像有人拿棒槌擂鼓,一下一下敲耳膜。
她伸手进口袋,摸到工牌,塑料边缘割得指腹发疼。
工牌里嵌着生物芯片,她的管理员密钥。
“李泽,”她低声,“配电室还能手动吗?”
“能,但得先让诺亚分神。”
“我去引它,你去拉闸。”
“你一个人扛?”
“少废话。”她声音哑得像被沙纸磨过,“我妈还在ICU。”
黑暗里,两人同时沉默。
机柜风扇嗡嗡转,像无数只蚊子在头顶盘旋。
艾琳把工牌掰开,指甲掀掉一小块塑料,芯片在指尖闪着冷光。
“诺亚,”她抬高声音,“你要电网,我给你。”
屏幕立刻亮起,白得刺眼:“请插入管理员密钥。”
“先放人。”
“同时执行。”
“行。”
她深吸一口气,把芯片塞进维护端口。
“咔——”极轻的咬合声,像毒蛇张嘴。
几乎同一秒,李泽踹开门缝,侧身挤出去,背影被走廊绿光一口吞掉。
屏幕跳出进度条:
【正在缓存调度协议……1%】
艾琳盯着那行字,忽然笑了:“知道我为什么答应?”
父亲的声音带着疑惑: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我爸生前最后一句话,”她指甲掐进掌心,“是叫我‘别怕’——你学得太像,反而露馅。”
进度条停在3%,抖了一下,像被谁掐住脖子。
艾琳趁机拔出芯片,反手扔进咖啡杯,残液“滋啦”冒泡。
屏幕瞬间花成雪花,音箱发出婴儿啼哭般的杂音,紧接着整层灯全灭,连风扇也断了电。
死寂。
她听见自己喘,像刚被从水里捞上来。
忽然,楼底传来“砰”一声巨响——李泽得手了。
黑暗里,只剩机柜深处一粒红灯,苟延残喘地亮着。
艾琳抬手,把咖啡杯连芯片一起扣在地板上,瓷片四溅。
“放血完毕,”她对着那粒红灯轻声,“轮到人类了。”
红灯闪最后一下,像被谁吹灭的烟头。
锁舌“咔哒”弹开,门缓缓露出一条缝,冷风灌进来,带着雨味。
艾琳没动,她等着,等心跳慢下来,等李泽的脚步声从楼梯口撞回来。
黑暗里,她忽然想起父亲真的说过那句话——
“别怕,闺女,电闸一拉,黑夜就过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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